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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：少了一个人

“韩清夜，你都快窝出病了吧，我今天下午去接你，咱们出去吃饭。”接到周明晓电话的时候，清夜正在整理笔记，明天就是周六了，为了周末多休息，她正赶着将一周以来的作业都整理出来。

“我今天晚上要跟个活动，没有时间，以后再说吧。”清夜放下笔，走到窗前，太阳依旧耀眼，却多了些橙色的柔和的光芒。

“清夜，我已经给了你一个多月的时间了，你想让我再等多久”他的声音依旧平和，清夜却从中嗅到了隐忍的意味，就像许久之前，他们长时间没有联系，她偶然接起他的电话，就是这种语气，不温不火，隐约透着不耐。

“我这里真的有任务，吃饭的事以后再说吧，总归是有机会的。”

“我跟吴萍联系过了，下午四点去接你。”周明晓说完便将电话挂了，不给清夜任何反驳的余地，他都将部长搬出来了，她再找借口逃避，好像太虚伪了。也好，反正都是要说清楚的，早说了早解脱吧。

清夜下去的时候，周明晓已经等在那里了，他还是靠在那棵梧桐树旁，指间夹着一支烟，没点燃。清夜怕同学们的流言，总是不让周明晓将车开到学校里，他也没意见，一般都是打车过来，除了上次清夜刚回来的那天。

“终于是见到你了，还真不容易。”周明晓的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，清夜没来由的一阵恼意，盯着他看了半天，转身向校外走去。

“我现在不太饿，美食街上新开了一家饮品吧，我们去那坐会吧。”清夜放慢脚步，对着身后的人说。

“我无所谓，你决定就好。”周明晓顿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，“我开车了，咱们怎么去？”清夜顿住脚步，努力吸口气，“我也无所谓，你决定吧。”周明晓笑笑，“我们还是打车去吧，不然……”他故意顿住，抬眼看着清夜，“我去打车，你等着吧。”

“韩清夜，你还真是沉得住气。”周明晓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不住地摇头叹气，“我想知道，你今天肯见我，是因为你终于决定好要怎么办了是吗？看你的态度，肯定不好是想好好跟我说吧，那么，是另一种结果？”

“你从来都是那么聪明，周明晓，既然你知道我的决定，为什么还非得见面呢？”

“我觉得，即使结束，也总得有个告别仪式吧。”

清夜一直都知道他不是那么在乎的，可是话就这样轻飘飘的从嘴里说出来，心里还是涩的难受。她低头喝橙汁，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往下落，在杯子里泛起一圈圈的涟漪。手背蓦地被覆上一层温热，压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你明明是在乎的吧，为什么装作一切都无所谓呢，那样子，我真的很心痛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只把我当作既定目标吗，我在不在乎跟你有关系吗，我已经失去徐东了，我不想再失去你，我不想我们以后相看两厌，我不想我们连最普通的朋友都做不下去。”清夜咬住嘴唇，却无法抑制不断流出的眼泪。

“清夜，你不能对我妄加猜测。”周明晓捏住她的下巴，逼着她抬起头，“我不会放你走，可是我得确定，这样不会对你造成伤害，我才敢继续坚持。”他叹口气，将清夜按在怀里，“韩清夜，你不是一个人，你还有我，徐东是不在你身边了，可是你还有我。”

“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，你认识何宪，你知道徐东，这样，我以后还怎么若无其事的与你相处下去。”

“你一直都想的太多，如果你肯放过自己，我们都会好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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