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悉尼的白旗(悉尼的白旗(第22页)然后他转身,看着兴登堡。“元帅,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兴登堡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“陛下,必须求和了。”威廉二世看着他。“求和?怎么求?”兴登堡指着窗外。“您听。民众在闹,工人在罢工,士兵在哗变。再不求和,德国会从内部崩溃。到时候,就不是求和,是投降了。”一九一八年澳大利亚悉尼港!!!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尽,刘振杰就站在了一处沙丘上。沙丘不高,从顶端可以俯瞰整个悉尼城的轮廓。他第一次站在这里时,悉尼城里的英军还在加固工事,城墙上人影绰绰,港口里还有几艘军舰在游弋。那时他对手下的团长们说:“三个月了,现在我要在城里吃午饭。”刘振杰举起望远镜,镜片在晨光中反射出微弱的光。远处,悉尼城在薄雾中若隐若现——那些尖顶的教堂,那些低矮的民房,那些整齐的街道,还有港口那片平静的水面。一切都和印象中一样,又都不一样了。不一样的是,城墙上没有人影了。不一样的是,港口里的军舰不见了。不一样的是——城头最高的那根旗杆上,飘扬的不再是英国国旗。是一面白旗。刘振杰愣了一下,把望远镜放下,擦了擦镜片,又举起来。没错,是白的。不是投降的标志还能是什么?他看了足足一分钟,然后放下望远镜,长出了一口气。参谋长张海阳从后面跑上来,气喘吁吁。他也看见了那面白旗,愣在那里,半天说不出话。然后他猛地转向刘振杰,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:“师长,英国人……投降了?”刘振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“可是……”张海阳指着远处那座城,“咱们还没打呢!咱们的大炮还没架好呢!咱们的坦克还没冲呢!他们怎么就……”刘振杰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“怎么,不习惯?非得打一仗才舒服?”张海阳挠了挠头,讪讪地笑了。“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太突然了。三个月了,咱们从皮达马拉跑过来,跑了七千公里,死了五千多兄弟,就等着这一仗。他们说不打就不打了?”刘振杰没有回答。他重新举起望远镜,看着那面在晨风中微微飘动的白旗。七千公里,五千多条命,四个月的时间——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那面白旗上。值吗?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那面白旗意味着,剩下的兄弟不用再死了。足够了。“传令各团,”他放下望远镜,“暂停前进。派侦察兵过去看看。”侦察兵是半个小时后回来的。他们带回了一个穿着英军制服的少校,还有一封厚厚的信。那少校很年轻,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金发碧眼,典型的英国人长相。他的军装笔挺,靴子擦得锃亮,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——那是打了败仗的人才会有的疲惫。他走到刘振杰面前,立正,敬了个礼,然后用流利的英语说:“将军,我奉悉尼守军司令史密斯少将之命,前来递交投降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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